陆叶无话可说,喏喏道:“师姐,也许是我错了,我不该插手你与师兄的事儿,但师兄是真的为你回京的。你仔细想想,这么多年,师兄与你相处的日子里,是不是以你为先?你们互通的书信里,师兄是不是关注你所有人事?大约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师兄也没想到,你突然就给自己弄了个未婚夫,让他全无准备,如今怕是自悔了千万次,却无法像我一样,跟你戳破了。”
虞花凌沉默。
陆叶又道:“师姐,幸好你不喜欢云珩,也不喜欢李安玉。虽然你如今有圣旨赐婚,但时日尚浅,以你如今,既能求一个圣旨赐婚,也能求一个取消赐婚,应是不难。况且,你入朝这么短时间,便一再托举李安玉,如今他已是天子少师了,你就算对他回报半坛酒的恩情,也足够偿清了。以他如今的官职和品级,若是不愿,太皇太后已动不了他了。你也不必为了护他,还与他继续这一纸婚约了。”
“再说吧!我如今没有取消婚约的想法,李安玉已与陇西李氏断绝亲恩,他在朝中的根基也不稳,今日傍晚时,还有人在醉仙楼刺杀他。”虞花凌摇头,“他如今身后只有我,我既然救了他,就要救到底,不能让他再跌回泥潭。你该清楚,当今朝中,世家盘踞,身后无依无靠,难以立足。”
“那师兄……”
虞花凌瞪他一眼,“还是操心你自己吧!今日之后,别被人暗杀了。”
陆叶闭了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