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,你既不喜欢云珩,又不喜欢李安玉,到了合适的时候,便与李安玉取消婚约吧!至于你与师兄,师兄守望你这么多年,即便你如今没什么儿女情长的心思,如今想想也不晚,也该给师兄一个机会。”陆叶神色认真。
虞花凌沉默。
陆叶见她沉默,有些急了,“师姐,师兄很好的,你当真对师兄没半点心思?连个机会都不肯给他吗?”
虞花凌松开按着额头的手,目视前方,“师兄对我好,对你也不差,他一直未明确表明喜欢我,我当他如你一样,一直当做师兄妹之情。四年前,我与师兄分别时,我曾问过他,及冠后是否回归家族,他摇头说不,说已经习惯了外面的日子。另外,分别四年,哪怕我与师父游历各地驻足,与他偶有通信,信中也未涉及男女之情。所以,去年先皇暴毙后,太皇太后携陛下临朝,我觉得时机已到,前往幽州,接了宋公手书,借机来京,本就打算涉足朝堂,当时没书信告知你们,因为这只是我一个人的选择而已。你有你想走的路,师兄也有他想走的路,师门从没教过我,一人之事,要搭上满门师兄弟。”
“师姐,不是……”
虞花凌抬手制止他,继续道:“遇到李安玉,请旨赐婚,既是意外,也是顺势而为。师兄放弃外面过惯了的生活回京帮我,说实话,有那么一刻,我很开心。还有那日在卢府,见到小师弟你,我也一样开心。所以,你所说的,我当真对师兄没半点心思,连个机会都不肯给他的话,太过了。任我再聪明,若没有今日你戳破,我也确实没深想,这些年,我得师门厚爱太多,若将人人对我的好,都往男女私情上去想,怕是有什么大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