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义道:“你虽然说的有理,但即便杀了她,我们也完了。各大世家虽然利益一致,但也互相争斗,你以为太原郭氏、清河崔氏会不想我们荥阳郑氏完蛋?还有,你别忘了,太有太原王氏,王睿是太皇太后的人,他不会亲眼看着虞花凌被杀而袖手旁观。今夜已经动手了一次,冯畅是长乐冯氏最出众的小辈,太皇太后很是看重他,如今正密切关注京外动向。刺杀虞花凌的事情,以后来日方长,豁出去整个荥阳郑氏杀她,不值得。”
郑冲在一旁点头,“瑾儿,父亲说的对,你不要年轻气盛,逞一时意气,以免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。一个虞花凌,还不值得我们搭进去整个荥阳郑氏,想杀她,以后有的是机会,今夜不可再动手了。”
郑瑾压下想杀虞花凌的迫切,“听祖父和二叔的。”
他问:“那就让虞花凌去给冯畅解毒吗?若是她把冯畅救了,岂不是我们今日就白忙活一场了?”
“不会白忙活。你知道我为何让人用含笑死,而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吗?”郑义道:“因为这个毒的解药,有一个后遗症,就是毒即便解了,人也会变成痴傻。干脆地死一个长乐冯氏的嫡长孙,还是痴傻一个长乐冯氏的嫡长孙,你觉得哪个更能让长乐冯氏痛苦?”
“当然是痴傻。”郑冲道:“快刀子杀人,哪比钝刀子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