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东阳王派人传讯,他黑着脸说:“只派人去抢闻太医有什么用?虞花凌那个女人擅医,连半日颠都能解,含笑死这种毒虽然少见,但也是外邦之毒,兴许她也能解说不定。冯家定然会想到她,得派人拦了她,别让她去冯府才是。”
郑瑾对虞花凌恨的牙痒痒,若不是她,他身为荥阳郑氏的嫡长孙,前途无量,偏偏因为虞花凌,他前途尽折,三年后能不能回朝堂还不一定,他已经成了京城各大世家的笑柄,这口气他说什么也咽不下去。
他被罚跪祠堂一日后,心有不甘,怕祖父放弃他,这两日每日都来郑义的书房,如今在郑义身边出主意,“祖父,虞花凌今夜若是出行去冯府,我带着人去截杀她。”
他发狠道:“孙儿便不信,我荥阳郑氏所有暗卫倾巢出动,杀不了一个虞花凌,她身边不就只有范阳卢氏培养的百名精卫吗?我们所有护卫加起来,千人之多。”
郑义还没失去理智,瞪了郑瑾一眼,“若我荥阳郑氏所有暗卫倾巢出动,是能杀了虞花凌,但血染京城一条街,如此大的动静,你可知道会惊动多少人?一旦有人站在虞花凌身边,出动人手帮她,我们就完了。”
“今日她试探柳钧,拿捏了柳家,柳源疏即便知道有人刺杀,也不可能帮她。太原郭氏更不可能,大司空不派人刺杀她就不错了。清河崔氏也不可能,崔奇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不希望她被杀?只有博陵崔氏,但县主府距离博陵崔氏隔了好几条街,咱们封锁了那条街,就不信杀不了她。”郑瑾如今的想法就是希望虞花凌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