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爵位是你的,定然不能让那老东西败了。”东阳王妃十分坚定,“沐儿,你是不是有什么好法子?”
“母妃,昔年您救过万公公,若是明熙县主审问出父王,在闹到朝堂上之前,定然会先奏禀太皇太后,若是那四个死士,没留活口也就罢了,若是留有活口,就要您求助万公公了,请他私下里,与明熙县主通融,就说我们东阳王府,答应她一切条件。您看如何?”元沐踏出东阳王内室,来找母妃这一路上,这是能想出最好的法子。
“昔年的一些小恩小惠而已,也就是让他免了几板子。”东阳王妃道:“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?万良如今成了太皇太后身边的第一大监,这么大的事儿,他怕是不见得帮忙。”
“母妃总要试试,就当是为了儿子。”
“也罢,明日你叫人时刻关注着明熙县主的动向,若是她一旦有针对东阳王府的动作,你便立即去找万良。”东阳王妃道:“你是我儿子,代表我去求他一求,请他看在昔年我帮他免挨了几板子的份上相助,替咱们跟明熙县主传句话,若是实在不行,我去求太皇太后,我嫁给你父王这么些年,因为熹太妃那个贱人,没得罪过太皇太后,无论如何,也要保住你的爵位。”
元沐松了一口气,“多谢母亲。”
“真是父债子偿。”东阳王妃心疼儿子,“真没见过,儿子要给老子擦屁股,沐儿,你去忙吧!”
元沐站起身,“母妃,您不要动怒,保重身体,儿子还需要您。”
“母妃知道,你放心,在你继承爵位之前,母妃不会让自己被气死。”东阳王妃摆手。
元沐颔首,告退出了东阳王妃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