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被抓了活口,带回府审问,明熙县主能审问出来幕后主使是你父亲吗?死士应该撬不开嘴的吧?”
“若是旁人,难以撬开嘴,但若是明熙县主,不好说。”元沐道:“毕竟明熙县主,十分厉害,母亲您也有耳闻,儿子难以像父王一样,存有侥幸之心。”
东阳王妃整颗心都揪起来了,“那该怎么办?若是被她审问出活口,刺杀朝廷命官,哪怕是王爷也犯了大魏律例。”
“是,太皇太后正愁抓不到东阳王府的把柄,如今已不是先皇时期,东阳王府禁不住这个罪名,尤其是,如今李常侍已经不单单是李常侍,今日陛下已下旨,加受天子少师一衔了。”元沐道:“刺杀天子少师,正因为父王是幕后主使,太皇太后才不会给东阳王府面子,法外容情,明熙县主若是审出那几个死士,为了她的未婚夫,也不会放过父王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东阳王妃脸都白了,“他为什么要杀李常侍?”
“受郑义鼓动,为了给熹太妃出气,暂时奈何不了明熙县主,便对她的未婚夫下手。”元沐叹气。
东阳王妃大怒,“这个老混账,王八蛋,为了一个女人,又是那个贱女人!他是真敢不计后果啊。”
“母妃息怒。”元沐怕东阳王妃气坏身子,“父王一时半刻,怕是想不出应对之法,县主府如铜墙铁壁,父王派的探子怕是也探不出究竟。所以,儿子来找母妃商议法子,万一明熙县主拿了那四个活口,且审问出来幕后主使是父王,我们应该做最坏的打算。”
“能有什么法子?难道你要派人去县主府将那四个死士劫出来不成?”东阳王妃摇头,“你也说了,县主府的防卫,如铜墙铁壁,若是论防护严密,怕是比皇宫还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“劫人自然做不到,但是否可以效仿柳仆射,今日在京兆府门前,柳仆射提前赶到,应该与明熙县主私下谈了条件,所以,明熙县主后来才轻轻松松走了,否则柳钧定然会被她揪着,押去刑部天牢,而不是如今被柳仆射带回了府中。”元沐道:“若是事情一旦败露,我东阳王府若想保住爵位,是否可以不惜代价,答应明熙县主的一切要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