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拧开瓶塞,倒出里面的药膏,涂抹在李安玉的手腕伤口处。
这么小的伤口,若是搁在她身上,她连眉毛都不会动一下,眼睛也不会眨一下,但谁叫这伤口是在这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身上呢。
抹完药,她拿出手帕裹住他伤口,打了个结,“今日别沾水,明日结疤,后日疤痕脱落,便好了。”
李安玉点头,“这个结,有点儿丑。”
虞花凌:“……”
她也不会系漂亮的结。
她抬眼看他,“要不,让月凉帮你重新系?”
“他也没有审美。”
“那你先将就一下,等回去,让琴书帮你?”虞花凌心想,琴书干活细致,应该能系很漂亮的结。
李安玉摇头,“我一直不让她近身伺候碰触我的。”
“那让木兮?”虞花凌心想事儿真多。
“嗯,他还算勉强。”
虞花凌无话,将手里的药瓶,扔给月凉,“去给他们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