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带着人回到醉仙楼,推开天字二号房的门,里面没有李安玉,只看到了被迷晕了坐在椅子上的银雀。
她面色一变,走到银雀身边,探她鼻息,又为她把脉,然后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,打开瓶塞,放在她鼻端给她闻了闻,银雀立即醒了过来。
她睁开眼睛,看到虞花凌,有些迷糊,“县主?”
“是我。”虞花凌收起瓶塞,问她,“发生了什么?你为何被李安玉迷晕了?”
“我是被李常侍迷晕的?”银雀站起身,按住额头,回忆晕倒前,她正在与人缠斗,便忽然体力不支,眼前一黑,便倒了下去,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她跪在地上,如实对虞花凌说了有人刺杀李安玉,她护主不利,请县主责罚。
“看来他人在哪里,你是不知道了。”虞花凌让她起来,回头吩咐月凉,“去找掌柜的,问问李安玉去哪儿了?”
月凉点头,立即去了。
不多时,月凉回来,一言难尽地对虞花凌说:“县主,四个杀手,从窗外闯进来,意图要杀公子,但都被公子用你给的扳指里藏的机关药粉迷晕了,如今正与掌柜的在醉仙楼的地下暗牢里,等着人醒,审问人。他们法子用尽了,都没能将人喊醒,正等着您来了找过去呢。”
虞花凌点头,“带路。”
月凉头前带路,边走便问:“县主,您这是什么药粉啊?怎么折腾人都不醒。泼水完全不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