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权行事,随意授官,将圣旨当做收买官员的手段,牝鸡司晨。”郑义大为光火,“太皇太后,你一而再,再而三,随意乱下圣旨,授予官职,就不怕乱了朝纲法纪,让满朝文武不满,朝野动荡吗?”
“郑中书,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冠冕堂皇了些。好像你郑家子弟入朝,都是经过正规选拔的一样。”虞花凌取笑,“崔四公子出身清河崔氏,乃崔尚书嫡子,昨日在街上救下惊马的东阳王。论武功高于东阳王府一众府卫,论文采有崔尚书作保,论出身,乃出身世家大族,论品行自不必说,自少时于少室山修身养性,少室山乃有名的圣洁之地,你我共知。论圣旨,太皇太后又不是自己写的圣旨,中书侍郎也一样有权草拟圣旨,该走的流程,半分没少,你中书省盖了印信,陛下盖了玉玺。怎么,少了你郑中书点头,这陛下的皇权便没半分威严了?还一定要经过郑中书之手?中书省是大魏朝廷的中书省,何时成了郑中书你的一言堂一党政了?就这样,你还说不是想弑君造反?”
太皇太后心里叫了一声好,她就知道,论拿剑打杀,得虞花凌,论耍嘴皮子,也要虞花凌。
她本来还有些心虚,想着怎么安抚住郑中书,如今被她这么有理有据地一搅合,觉得完全不用安抚了。像她这样,不给郑中书扣一顶弑君的帽子,就不错了。
“诸位都亲眼所见,郑中书方才那一副要杀人的模样,拍桌子声音大的连走到御书房外的我都听到了。如今跟陛下的玉案都快贴上了,把陛下吓的脸都白了,还口口声声说不是弑君。”虞花凌可笑地看着郑义,“郑中书好一个不弑君,你这副姿态,不敬君王,与弑君何异?”
“你……”郑义后退了一步,“虞花凌,你少血口喷人,牙尖嘴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