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松开他,看着郑义,又问了一句,“郑中书是要弑君犯上吗?”
“虞花凌,你少胡言乱语,给本官扣帽子。”郑义恼怒。
“原来不是啊,我还以为郑中书这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,是要弑君呢。”虞花凌挑眉,看向太皇太后,“是臣来晚了,错过了什么精彩的戏吗?”
太皇太后想到郑义会恼怒,但没想到,他这么快就得了消息,冲来御书房找她算账,方才还真有些被他的气势震住了。如今见虞花凌随意一句话,便让郑义失了气势,她轻咳一声,“是哀家今日见了清河崔氏的四公子,考教之下,起了惜才爱才之心,想着崔四公子担任监察御史一职大材小用了,又想着郑中书这两日为着郑瑾一事,怕是心有烦扰,便没劳烦他,宣了崔挺前来,拟了任命他为谏议大夫的旨意,这不,惹恼了郑中书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虞花凌仿佛第一次见崔灼,上上下下将人打量了一番,笑着说:“看来是太皇太后体恤郑中书,偏偏郑中书不领情了。”
她看着郑义,“文成皇帝时,便亲自教导太皇太后朝政,至今二十年,太皇太后明心净目,对选才任能一事,练也练出来了。臣受太皇太后起用,便是最好的例子。既然崔四公子过了太皇太后的眼,觉得监察御史大材小用了,怕委屈了崔四公子,特授予谏议大夫一职,那么崔四公子自然当得这个职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