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奇深吸一口气。
他知道从崔灼口中问不出来,便问崔臻,“臻哥儿,你口中的那位姐姐,你知道是谁?”
“孙儿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还一口一个姐姐?”
“因为孙儿看过那位姐姐的画像,四叔画的,特别好看。”崔臻道。
崔奇吩咐:“你也学了书画,回头临摹一幅她的画像给我。”
他就不信,拿着画像,凭着他清河崔氏,还找不出这个人来。
崔臻头摇的像拨浪鼓,“不要,这是四叔的秘密,祖父不可以从小孩子嘴里打探或者哄骗,四叔不告诉祖父,我也绝对不会出卖四叔的,这是君子之道。”
崔奇看着他,“你们刚刚不是还说不必守君子之道吗?”
人家婚事已定,他都敢撺掇他四叔抢人,如今竟又说君子之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