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臻眨着眼睛,“所以祖父是同意四叔抢那位姐姐了?”
崔奇噎住。
崔宴训斥,“臻哥儿,不得对祖父无礼。”
崔灼摸着崔臻的头浅笑,对崔宴问:“二哥可知道我为何答应留臻哥儿在身边三年吗?因为他讨喜,聪慧,且识时务。”
崔宴一噎。
崔灼又看向崔奇,“清河崔氏能屹立至今,靠的不是君子之道,儿子学的,也不是君子之道。父亲若是担心,或者如今明白了我回家后也不会听您的,后悔让我回来了,如今及时止损也还来得及。我今日可以不回家,也可以效仿明熙县主,另立府邸。至于我的婚事儿,更不必父亲和母亲操心。”
崔奇动怒,“胡闹!”
崔奇是实在没想到,他这个儿子刚回京,便给他劈下一道雷。
他暗自后悔刚刚他就不应该接着东阳王妃的话问,他若不问,他自然不会说,他如今也就不会听到他这样一番话了。
他想发作,但这个儿子自小没长在身边,不是他膝下任何一个子侄,能由得他发作训斥,若是不想失去这个儿子,将本就薄弱的父子之情推远,他此时就该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