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珩几句话,便将郭远糊弄了过去。
他想人在高位坐久了,便容易灯下黑,他在他的祖父面前,如今就是灯下黑。
他长兄倒是比他祖父耳聪目明,早早就知道了虞花凌与他的关系。不过那又如何?只要他长兄想要他的帮助,就会替他一直瞒着,直到瞒不住了为止。
但真到了瞒不住那日,他这个祖父也奈何不了他了。
郭远道:“虽然你今日早朝的确表现极为出彩,但是郑义怕是会记恨上你。”
“祖父,郑中书的记恨很可怕吗?”云珩挑眉,“孙儿是郭家的子孙,是您的嫡孙,郑中书也会像对付卢府那两个稚儿一样,也将手伸到孙儿身上,对孙儿下毒吗?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郭远道:“就是你以后在朝堂,怕是半丝错都不能出,郑义会盯着你,一旦你出错,他也会咬死不放。”
“那孙儿不出错就好了。”云珩反问:“是不是大魏律法,已很久都没得到公正了?所以,当有人要维护公正的时候,大家都觉得这样做是错了,就该以利换益?”
郭远一噎,“你这叫什么话?律法之下,还有人情。王孙贵族和世家大族,与平民百姓,怎能一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