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义气的人仰马翻,只能眼睁睁看着虞花凌骂完他后离开。
他站在金銮殿门口,嗓子跟漏了气的风炉一般,呼吸急促。
守在门口的长随连忙跑过来给郑义顺气,“老爷息怒,保重自身,别气坏了。”
郑义挥开长随,心里发狠,早晚他要虞花凌去死。
柳源疏从殿内走出来,看着郑义的狼狈模样嘲笑,“郑中书,对两个稚子下手,的确够无耻啊,县主骂的没错,荥阳郑氏,累世高门,怎么行事越来越没有下限了?你真不怕你家祖宗从坟堆里跑出来集体给你托梦?”
郑义愤怒,“柳源疏,你得意个什么?”
“我没得意啊。”柳源疏实话实说,“看你被气得这个狼狈的样子,我只是心情舒畅罢了。”
郑义骂:“滚。”
柳源疏偏不滚,只是看着他,“郑义,后悔了吗?世家本该一体,你为了你郑家的利益,不顾我们死活,向太皇太后妥协,如今这满殿文武,也只有你郑家一党为你说话,我们不顾你死活的结果,你可舒服?”
“柳源疏,你就是一条疯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