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气笑,“你家公子若真能被一卷书砸死就好了。”
月凉也嘿嘿笑了起来。
李安玉莞尔,伸手捡起那卷散乱的书册,随手放置在一旁。
车马回到县主府,虞花凌跳下马车,抬步往里走,没等李安玉。
月凉挑开帘子,看着李安玉,“县主先走了,公子还在磨蹭什么?”
李安玉看他一眼,说了句,“做得好。”
月凉:“……”
他是做得好,但也没公子手段多啊。
他看着李安玉,小声问:“公子,您都是打哪里学的这么多手段?在陇西时,李公给您请的当世大儒,教这些吗?”
“哪些?”
月凉一本正经,“正室的地位,勾栏的做派。”
李安玉:“……”
他随手拿起刚刚虞花凌砸他的那卷书,砸向月凉。
月凉灵敏地接过,“这是珍本,县主拿它砸人也就罢了,怎么公子也不爱惜书卷起来?以前不是爱惜得很吗?”
李安玉下了马车,抬步往府内走,“你也说是以前。”
月凉将书卷放回车内,跟上他,心想,是啊,是以前,他犹记得两年前,他身受重伤躲进了他的院子里,他正捧着一卷书在读,他的刀没架到他的脖子上,却被他屋内的机关拦住了,但也毁了他当前看的那卷书,记得那时面如冠玉的年轻公子沉着脸对他说:“风雨阁第一杀手吗?把我这卷被你毁坏了的书页黏好,我保你不死。”
那时,再往前踏一步,是机关,杀机必现,往后退一步,屋外都是守卫的护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