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动作不算温柔,胡乱给他抹了两下,便说:“好了。”
李安玉:“……”
他对着自己的脖子看了又看,说:“没抹匀。”
虞花凌用眼珠子白他,“你这不是看得到吗?”
李安玉顿了一下,放下镜子,微笑,“我是看得到,就想县主帮我上药。”,又说:“本就是县主弄伤了我,难道不该负责吗?”
虞花凌拧好瓶塞,将药瓶塞给他,“你自己说,你攥伤我手腕几次了?我哪一次用你负责了?”
李安玉噎住。
虞花凌见他没话说了,又道:“不管我抹的匀不匀,好歹给你抹了。你把我手腕攥的青紫时,只给了个药膏。”
李安玉道歉,“今日没弄伤,前两次情急之下,是我错了。当时我无法给你上药,才让月凉送了药膏给你。今日我时刻记着,有了分寸的。”
虞花凌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确实没攥伤,问他,“如今心情好了?”
李安玉点头,“不敢不好了,县主都拿书卷砸我了,若是再不好,县主该不理我了。”
虞花凌啧啧一声,对外问:“月凉,怎么走了这么久,还没回府?”
月凉嘻嘻哈哈,“县主,属下听着您与公子在车内没解决完问题,便架着马车多绕了一圈。”
虞花凌无语,“这么贴心,是不是该奖励你两剑?”
月凉立即说:“拐过这条街,马上就到了。”
虞花凌不准备放过他,“下次把你的耳朵堵上,用不着你这么贴心。”
月凉连连点头,“是,属下错了,下次您将我家公子砸死,我也当做听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