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,郭远越想越生气。
一个小丫头,骑到了他的头上,敢在他的府邸里威胁他,她是怎么敢的?
真是将胆子捅破天了,认为没人能收拾得了她吗?
前日不知她用了什么法子,对付了柳源疏,让他发了疯,昨日陇西李公派了那么多人,都没能杀了他,今日来他府里,又是这般威胁他,拿走了巨鹿魏氏的把柄,明日她又会对付谁?
若是让她这般下去,长此以往,还有谁能奈何她?
不行,不能看着她嚣张下去,该想的法子,还是得想。
云珩来到书房,猜测郭远让他来书房的用意,怕又是因为虞花凌。今日她此举,算是明着敲竹杠,祖父吃了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他拱手见礼,“祖父。”
“桓哥儿。”郭远虽然同意他不改回姓氏,但该称呼的名字,他还是依照旧时称呼,“明熙县主实在太过张狂,她今日敢这般明着威胁我,明日便敢明着抢,你前几日所说的,拉拢她,你看她可能被拉拢的样子吗?”
云珩道:“祖父,她今日来大司空府,全是因为柳仆射。若无柳仆射当堂攀咬长兄,明熙县主也不会领命查弓弩一事,自然不会上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