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柳源疏为何会攀咬你长兄?还不是因为她背后鼓动?”郭远打量他,“我看你对那丫头,很是维护?”
云珩摇头,“祖父,孙儿维护的是大司空府。您已两次出手对付明熙县主,短时间内,当真不宜再出手了。前两次是因您善后及时,收尾干净,若再出手一次,一旦又失败,您想想已有了范阳卢氏支持的明熙县主,还会如她刚入京时那般好对付吗?”
他提醒,“若非陇西李氏李茂与李贺兄弟以死谢罪,京城李家,此时已全部被逐出京了。陇西李氏在京城多年经营的根基,毁于一旦。”
“陇西李氏的李公,损失的可是两位嫡子。”他见郭远不语,叹气,“祖父若是出手,孙儿想拦也拦不住。但如今您也知道,范阳卢氏的卢公,送了百名卢家培养的精卫给明熙县主,有了精卫在手,她连禁卫都不用了,宿卫也给太皇太后还回去了。”
他说着自己的猜测,“她如今这般有底气,今日敢这么当着祖父的面跟您要好处,倚仗的是什么?总不能是太皇太后的微薄之力,想必根本就是范阳卢氏卢公的支持。卢家在京城虽根基弱,但在范阳,在天下,却不容小觑。况且还有博陵崔氏,还有荥阳郑氏,如今都被她穿成了一条线,祖父觉得,短时间内,还能第三次出手吗?”
郭远听他这么说,心里的怀疑打消了一半,“你说的虽然有道理,但这虞花凌,难道就让他嚣张下去?”
“只是暂时的。”云珩纠正,“长久下去,清河崔氏也未必忍得了她。世家盘踞,她嚣张的又不是只针对祖父一人。还有陇西李氏,因李安玉,梁子已结下。巨鹿魏氏,祖父将把柄送给她了,她拿了把柄,岂会不对巨鹿魏氏做什么?魏公会容忍得了?不必祖父再出手,自有人对付她。”
郭远颔首,“也罢,你说的不无道理。你长兄错过了昨日与陇西李氏一起对付她的机会,只能以后再寻求机会了。”
他心气不消,“但这女子,实在气人。”
云珩想说“拿她没办法,但李安玉呢?祖父可以对付李安玉。”,但话到嘴边,想起他若鼓动祖父对付李安玉,以虞花凌如今护李安玉的姿态,怕也是她口中说的,给她拖后腿了,他气闷地将话吞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