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县主好。”李繁见礼。
虞花凌点头,“你深夜自己一个人跑来敲我的府门,是想对李安玉说什么?”
李繁怯怯地问:“六哥不想见我吗?”
“嗯,他说不见。”
“那县主为何来见我?”
“好奇你一个人,小小年纪,深夜登门。”
“我已九岁了。这个年纪,不算小。我听说县主七岁离家自谋生路。”
虞花凌点头,“所以,你要说什么?念在你一个人深夜来敲门,我可以帮你转达。”
李繁犹豫了一下,扬起脸,看着虞花凌,“书上说君子不畏虎,却畏馋夫之口。我想跟六哥说,六哥做的没错,请六哥不必畏于人言,我虽也是李家人,虽年少,但我支持六哥走自己的路。若这世间,六亲无恩,寡情薄义,为利折腰,皆为虚荣。大丈夫不为君子,又能如何?”
虞花凌讶异地看着李繁,“小小年纪,这般通透?”
李繁垂下头,“我说完了,多谢县主。”
虞花凌点头,“好,那你回吧!”
李繁拱手一礼,拜别了虞花凌,转身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