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见。”
李福叹气,“只他一个人,连个护卫也没带,老奴说了您不会见,他站在门口不走,说他不是来为家里求情的,他听说家里要被赶出京城,他就是想跟您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李安玉沉默片刻,语气清凉,“我与李家人,无话可说。”
李福点点头,转身,“那老奴去劝他回去。”
虞花凌从床上起来,推开房门,对李福道:“等等。”
李福一惊,连忙回身见礼赔罪,“县主恕罪,是老奴深夜打扰您休息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虞花凌问:“李繁多大?”
“十一公子九岁。”
虞花凌点头,对李安玉说:“京城李家,在京有十多个你的堂兄弟吧?唯独这一个来了。我陪你去见见。”
李安玉道:“他是我六叔的嫡子,我与他并不熟悉。”
“真不想见?”
“没必要,他无论说什么,我都不会做,也不会可怜他。”李安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