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季问:“父亲是想像明熙县主卖个人情?”
“我是谢她今日早朝前的提点。”柳源疏想起昨日被人耍的团团转,别人获利,只他吃亏就生气,若无虞花凌的提点,他说不准真钻了牛角尖,疏忽之下损失惨重,虽然虞花凌提点他是不安好心,但至少对他没坏处,他承这份情,既然如今杀不了她,何必不拉拢一二。
柳季点头,“是,孩儿这就派人去县主府送信。”
虞花凌本已打算熄灯上床,门外响起银雀的声音,“主子,柳家来人送了柳仆射的口信。”
“什么?”虞花凌看向门口。
银雀站在门外,将柳源疏的传话说了。
虞花凌听完挑眉,看来宫里真是个四面透风的墙,太皇太后与王侍中说话时,身边不会留太多人,但话这么快便传到了宫外,难怪太皇太后铁了心招揽她入朝,身边可信之人,看来都是别人的眼线。
她回应,“知道了,替我谢谢柳仆射。”
银雀下去后,虞花凌挥手熄灯上了床。
半夜时,虞花凌睡的正熟,听到门外的李福在小声喊李安玉的声音,她被惊动醒,睁开了眼睛。
不多时,李安玉轻巧地起身,问李福,“何事?”
李福站在门口,压低声音说:“公子,六老爷膝下的十一公子李繁来了,说要见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