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宏也知道虞花凌身边危险太多,今日禁卫折了一半,宿卫折了一半,他斟酌之下,道:“禁卫既然你不需要,朕便不调派了。但赵予与那些宿卫,是皇祖母特意拨给你的人,尤其是赵予,他是从宿卫军副统领被撸下来的,若是你还回来……”
“他昨日和今日因为护卫我重伤,有功,宿卫军他待不了了,但您与太皇太后说说,将他调派到禁军呗,王校尉今日受了这么重的伤,他也是护卫我有功,我是为了查案,也是为京中安全分忧,如此以来,乃是为着社稷。王校尉的官职,可以再升一级,也不框外,赵予便接替王校尉如今的职位,岂不正好?”虞花凌出主意,“他乃太皇太后娘家长乐冯氏举荐给太皇太后的人,如此一来,也不算委屈他,总比跟在我身边,在监察司没成立之前,丢了命的好,这个前途目前才适合他。”
皇帝觉得有理,“好主意。”
他痛快点头,“行,朕稍后便与皇祖母提此事。”
他看向李安玉,“县主总归是受了惊,子霄随县主回府吧!朕给你半日假。”
李安玉拱手道谢,“臣多谢陛下。”
皇帝离开太医院回宫,李安玉陪着虞花凌回府。
月凉坐在马车前,对车内的虞花凌说话,“县主,有江湖人,是什么门派的人?您与他们交手,可看出他们的来历?”
“像是百杀门的人。”
月凉一愣,“百杀门?”
“看武功路数很像,王校尉中的那枚透骨钉有毒,我在回城的路上,给他服了一颗解药。”虞花凌看了李安玉一眼,“这样有毒又奇巧的透骨钉,只有百杀门的人用。是他们门中的绝技。”
李安玉脸色蓦地难看,“可确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