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睿颔首,“县主巾帼不让须眉,是本官小人之心了。但本官也是事出有因,今日恰逢时机,与县主提醒一二罢了。还请县主海涵。”
虞花凌摇头,“王侍中多虑了。”
心想不愧是王侍中,直到至今,十年如一日得太皇太后看重,视为贴心信任之人,明明说的是冒犯人的话,但这份圆滑妥当,让人厌恶不起来,不是一般人可比。
王睿见虞花凌痛快答应,不再多言,在随从将王睿搬上车后,他也向皇帝告辞,离开了太医院。
虞花凌对闻太医问:“赵护卫长呢?”
“性命也保住了,虽然那箭穿胸而过,但好在也没伤到要害。加之他底子不错,扛住了,但也是得养着,短时间内,不能动武。”闻太医摆手,“将你的人,都抬回去吧!禁军的人,我也让人来抬走。”
虞花凌点头,对皇帝道:“陛下,我带着人先回府。”
元宏答应,“好,县主受了惊,今日便不必入宫了,皇祖母那里,孤会去说。”
他顿了一下,又问:“县主可歇养两日,朕可准了县主免几日早朝。”
“不必。”虞花凌摇头,“陛下放心,臣还受得住这点儿惊吓,明日准时早朝。”
元宏又问:“那朕换个人调派,明日去县主府接你。”
虞花凌拒绝,“陛下不用再给臣调派人手了,臣的祖父给臣送来了百名精卫,臣有他们就够了。还有,调派到臣府里的宿卫也请陛下收回去吧!臣怕这些人留在臣的身边,早晚都折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