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早朝,真是混战成一团。
散朝后,皇帝与太皇太后离开,朝臣们三三两两走出。
郭远瞪着柳源疏,“你疯了吗?”
郑义也气愤,“柳源疏,我看你真是疯了。”
崔奇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也一样,柳源疏今儿真疯了的意思。
柳源疏看着三人冷笑,“我疯了?是我疯了,还是你们疯了?你们昨儿都干了什么,你们自己清楚,我身先士卒,我柳家损失惨重,伤亡上百,但我得到了什么?你们呢?你们口口声声不能让虞花凌入朝,说不让她将来成了气候,助太皇太后牝鸡司晨,但是你们都做了什么?动手了吗?凭什么我动手后,你们一个个的从中谋利?不止想将我撇开,还想吞了我柳家?你们做梦!休要当我柳源疏好欺负。”
柳源疏自认不是一个好欺负的,他与王睿相差两岁,他不同于王睿美姿容好风度,是凭着自己的本事,一步步爬上来的,论耍阴狠手段,论豁得出去,他自认不会输给别人。别人也休想拿他当枪使,然后再撅了他这杆枪。
郭远很有话说:“他们两个也就罢了,你攀扯我做什么?”
“你的孙子云珩,入朝便得了个侍御史,侍御史是几品?你起码得了便宜。”柳源疏也很有话说:“况且,我不是举荐了你孙子吗?他刚一脚踏进御史台,我就给了他一个立足的机会。”
郭远被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