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义不想折了郑瑾,恼道:“就算我昨日的确是被太皇太后威逼利诱,对她妥协了,但我也没说任由虞花凌张狂下去,你今日做什么?你竟然还帮着她得了实权?你可知道,她彻查弓弩坊,追查被刺杀的弓弩,这就等于承认了她与我们一起共同站在朝堂上。”
柳源疏冷笑,“别人都有资格说我,唯你郑义,最先叛变,没有资格说我。若非你昨日对太皇太后妥协,一连拟了五道圣旨,置我于不顾,我何至于如此被动?今日参你,自然是你们逼我的。郑义,你敢说,你没有想利用刺杀案,不止从太皇太后手中得利,还想从我柳家扒下一层皮来。如今你竟还好意思质问我,真是虚伪至极。”
郑义噎住。
崔奇一直安静地没出声,昨儿柳源疏恼怒地从郑府拂袖而走,他立马进宫找太皇太后,以为柳源疏要过几日才能反应过来,没想到,他反应的倒快,不知何人给他提了醒。
王睿站着远处,看着争执起来的几人,心想着今日真是好一出大戏。
他吩咐身边侍从,“去将大公子喊来与我说话。”
侍从应了一声,立即去了。
王袭本就在殿外当值,得了人传话,很快便来到了王睿面前,“父亲。”
王睿问:“今日你护送明熙县主,可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
“一路顺畅。”王袭自然不会说他昨日故意挑起了李安玉的敌意,也对虞花凌表明心迹,今日李安玉便一报还一报,对他故意挑衅,只说他能说的,“今日进宫后,柳仆射挡在金銮殿外,与明熙县主说了片刻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