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此言一出,皇帝心下微惊。
他以为,皇祖母今日午时没表现出来任何异常,是没发现,原来不是,只是皇祖母掩饰的好,不动声色而已。
看来他还是太年少了,自以为自己敏锐擅于观察,殊不知,有什么能瞒得过皇祖母?尤其还是在她眼皮子底下。
他尽力维持住情绪,扭头看向李安玉。
李安玉依旧平静得很,似乎不意外太皇太后看出来云珩对虞花凌的特别,他平声道:“多谢太皇太后提点,臣不需要。”
“那可是整个陇西李氏。”太皇太后声音微重,“难道你不知独木难支,独树难成林的道理?”
“臣知道,但一个靠出卖自家子孙获益的家族,臣若不想一再被卖,远离才是最好的。”
太皇太后摇头,“你错了,是驾驭才是最好的。”
她摆手,“罢了,你心中对陇西李氏有气,对你祖父有气,哀家即便与你说这些,你如今也听不进去。待以后,你自己遇到独木难支的时候,便明白了,逞一时意气无用的道理了。”
李安玉不再接话。
太皇太后继续批阅奏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