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皇太后被震住,一时僵硬地看着虞花凌。
皇帝睁大眼睛,也安静无声地看着虞花凌,这一刻,呼吸都停了。
李安玉也安静地看着虞花凌,心里却不住地翻涌,如被岩浆洗刷了的感觉在这一刻又冒了出来。
万良和朱奉都惊呆了!
这些年,他们亲眼见过不少朝中老臣对太皇太后指着鼻子教训,暴怒跳脚,但也无人在她面前摔奏折拍桌子,满身杀气,明熙县主,这是第一个。
御书房一时间安静极了,落针可闻。
虞花凌说完,走过去,弯身捡起被她摔的稀巴烂的那本奏折,放回太皇太后面前,“您说句话,您觉得臣说的对吗?”
太皇太后无言地看着虞花凌,对上她清凌凌的眸子,她不得不承认,年轻了她近二十岁的姑娘,比她这个手握着大魏江山,与皇帝同朝听政的当权者,身上还有一种杀伐气势,这气势,能震住她,更能震住任何人。
她心情复杂,这是一把刀,用好了,伤别人,用不好,伤自己。
若是虞花凌能一直为她所用,那么,伤的就是别人,若有一日这把刀反噬,她能承受得来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