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珩忽然笑了,“陛下请说,您留下臣,是因为臣夹在大司空府与琅琊云氏的关系中,你也想与太皇太后一样,拉拢臣?”
元宏见他点破,也不尴尬,“朕正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轻咳一声,“方才听皇祖母说,云爱卿答应去信询问琅琊云氏的子弟是否愿意入朝,据朕所知,琅琊云氏远避京城,多年来,偏安一隅,子弟不喜仕途,朕想着,若是云爱卿去信时,朕也可以与你一起,书信一封,以表朕求贤的诚意。”
云珩点头,“若是云氏族伯见了陛下亲笔,应该会比臣去信,更显诚意,兴许会乐见族中子弟入仕。”
“对于大司空府,云爱卿怎么看?若云氏子弟来京为官,不知大司空可会阻挠其前途?”元宏问。
“祖父虽然心里不愿意臣与琅琊云氏最为亲近,但琅琊云氏教养臣多年,臣不是忘恩负义之人,自然不会与琅琊云氏断绝关系。拒不改姓一事,便是臣的决心,祖父暂时也接受了。”云珩道:“至于往后,若云氏子弟来京,祖父会不会干扰,臣不好说。毕竟臣与祖父,也相认不久。对于郭家,臣目前也知之不深。”
元宏颔首,又问:“对于如今朝政,对于大司空的政见,云爱卿怎么看?”
云珩摇头,“不观其貌,了解不深,臣不做评价。”
他话音一转,看向一旁喝了半天,一碗药也没全咽下肚的虞花凌,“不过,若是陛下有朝一日下一封县主与李常侍和离的圣旨,再把县主许给臣,只要陛下答应的话,那么,县主与大司空府一旦摆在一个天平上时,无论是刀剑相向,还是你死我活,哪怕满门倾覆,臣向着的人肯定是县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