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白眼都懒得翻了,没好气地对云珩说:“你别吓到陛下。”
云珩挑眉,“难道我说的不对?”
虞花凌不想将他们之间那点儿破事儿在皇帝面前抖搂个干净,尤其这皇帝还只是个少年,她对皇帝道:“陛下,说正事吧!您留下云大人,想必不是为了探听臣与他做乞丐时的那点儿过往,您应该是为着正事儿吧?臣的私事,不在正事的范畴内吧?”
元宏很想说,私事有时候也是正事的一种,但这时候他自然不敢再说了,毕竟他弱小,明熙县主他得罪不起,帝王也要有应该有的分寸。
他已经错了一回,不能再错了。
他连忙点头,“对对,县主说的是,怪朕一时好奇,实在不该探听县主私事。”
又对云珩说:“云大人与县主的私事,私下说就好,朕不该问。咱们还是说正事儿吧!”
云珩看着虞花凌,没说话。
虞花凌凌厉地剜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