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玉很久没这么早被人喊醒过了,他迷瞪瞪地被木兮喊醒,由他伺候着梳洗,整个人精神不振。
木兮也一脸困倦,嘟囔,“公子,真是好日子过久了,咱们都不想勤勉了。”
要知道在陇西,从三岁起,公子就早起晚睡,跟着大儒学治世,跟着家里请的武师学骑射。每日还要抽出一个时辰,跟着李公打理族中事务。一日下来,几乎没有得闲的空。
自从太皇太后两年前派人去陇西,公子虽说心情不虞,懈怠了不少,但也每日早起晚睡。直到月前,陇西与太皇太后达成协定,他整个人才一下子懈怠下来。
他身为公子的书童,也跟着自然而然懈怠了。
如今就这么闲闲散散地过了月余,别说公子起不来,就是他也起不来了。
真是困的很。
李安玉困歪歪地支着头,闻言说:“你也跟我一起入宫。”
木兮“啊?”了一声,“不是说让月凉陪着您入宫吗?”
宫里那么危险,他不想去啊。
李安玉眼皮不睁,“月凉用来保护我,你用来给县主跑腿。”
木兮:“……”
真是安排的妥妥当当。
他顿时打起精神,“公子,那咱们动作快些吧!”
李安玉“嗯”了一声。
虞花凌梳洗完,侍女给她拿了一套黑底撰红丝线织金锦缎云纹服,腰佩玉带扣,护腕玉石镶金,脚下一双牛皮金缕靴。
华贵不失利落,这一身价值不菲。
她挑了挑眉,“这是为我量身定制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