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玉瞥他一眼,“是县主的意思,别废话,你只管去问。”
月凉:“……”
原来是县主的意思啊,那没事儿了,他这就传信去问。
第二日一早,天还没亮,虞花凌便被人喊了起来。
她睁开眼睛,看了一眼窗外,外面还黑着,往日她早起练剑,都没起这么早过,婢女掌了灯,屋中才亮堂起来。
她对喊醒她的人问:“这么早?”
侍女回答,“冯女史说,太皇太后吩咐了,您要跟在陛下身边御前行走,自然是要跟陛下上下早朝的。”
虞花凌:“……”
太皇太后这是想将她踏入朝堂的第一步坐实了。
也是,第一步踏不出,便没有后面的第二步、第三步。
她没什么意见,掀开被子,起身下床,趿拉着鞋,开始梳洗。
微凉的水泼在脸上,整个人精神了些,她用帕子擦干净,任由侍女帮她梳头,同时问:“那李六公子呢?太皇太后怎么说?他不必跟着早起吗?”
侍女摇头,“李六公子陪陛下读书,应该不用早起吧?太皇太后没吩咐。”
虞花凌心想,太皇太后将李安玉弄到京城,陪陛下读书只不过是她打的一个幌子,李安玉进京后,太皇太后的打算应该是一步步来,先折了他的傲骨,让他媚宠听话,等他听话了,再给他授官入朝,参与朝事,一步步,看他表现,再将他推上去,像王侍中那般。
只不过她插了一脚,从太皇太后手里讨要了人,让太皇太后的一切打算折戟了。如今对他,应该是懒得安排的。
她吩咐,“去,派个人,喊他跟我一起进宫。”
有人应是,立即去了。
皇宫里出来的这批人,如今都已知道,太皇太后将他们的卖身契都给了县主,而县主昨儿又将他们的身契交给了李六公子保管。谁拿着他们的身契,谁就是他们的主子,这一点,他们心里都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