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,向自己的住处走去。
看着院中一应布置和房中的摆设,古玩无数,字画名贵,显然张求也是个有审美的人,处处奢华,哪里就一板一眼了?真不愧是富贵窝里养出来的人,挑剔的很。
她昏迷期间住进来时,冯临歌早一步让人将这屋中张求所用的私物都清了出去,除了一些摆设,已经不见什么张求所用的痕迹,她茅草屋都住过,如今住的心安理得,自然不嫌弃,但李安玉大概是嫌弃?
她拿了圣旨又看了一遍,在那个赘字上盯了又盯,将圣旨卷起来,走进里屋,塞进了床头的匣子里。
并没有听卢老夫人的,供去后院重新修缮好的佛堂里。
李安玉出了虞府,带着福伯、月凉、木兮等人登上车。
三人陪着他坐一辆车,福伯打量李安玉神色,试探地问:“公子去见卢老夫人,被她不喜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您看起来不太高兴?”福伯问。
李安玉反问他,“这么明显吗?”
福伯看向左右坐着的月凉和木兮。
月凉点头,“脸上没笑了。”
木兮也煞有介事地点头,“早先与县主去见卢老夫人时,您的脸上还是笑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