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凌对上他的眼神,一下子噎住了,她的确没走心。
李安玉又重申,“我以后就是县主的人了,是没什么自主权,若是县主觉得,这等小事,怕麻烦的话……”
他叹气,“那我忍着?”
不等虞花凌开口,他又说:“谁让我倒霉,被太皇太后看重,被家里放弃,县主救我于水火,本就搭上了自己,我若再不识好歹,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虞花凌:“……”
这人敢跟太皇太后黑脸,敢从王袭面前拽了她就走,哪是个会忍的性子?他也知道自己若是忒多要求不识好歹不像话?那还这么多要求?
李安玉又叹气,“县主回去歇着吧!你伤势未愈,不宜劳累,十日后,我搬过来。”
说完,往外走去。
虞花凌问:“不是半个月吗?怎么十日后了?”
李安玉脚步顿住,又叹气,“县主给我多告假半个月是没错,但我不是要提前几日带着自己的东西搬进来,规整适应吗?难道县主也不许我多带自己的东西?”
虞花凌想想也是,对他摆手。
李安玉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虞花凌目送他背影离开,多么郎艳独绝的一位公子,为了摆脱太皇太后无奈栖上她,但她这糙人,怕是吃不下细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