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次,也就是今日上午,他追去茶楼,便见她坐在王袭的对面,手捧着茶盏,认真听对面人说话,当时的表情他形容不出来,似感兴趣,又似心动,他生恐她答应王袭,强硬地将她带走,那时,她没反抗,也是一身华贵衣裙,珠花金簪,环佩装点,美的如一个真真正正养在深闺的贵女,从头到脚,没有一丝不妥当之处。面对他的无礼,她也只是瞪了他一眼,什么也没说,上了马车。
如今,隔着珠帘,她就坐在太皇太后赏赐给她的府宅里,画堂一应摆设,精致奢华,但她自己,却只用发带绑着长发,未绾发,未戴簪花环佩,身上的衣裙也颇为家常素雅,随性的很,甚至脸上手上还沾着水珠,似是才净过面,就这么素淡素净地坐在那里,喝着茶,整个人慵懒的看起来没睡醒。
他就那么瞧着,心底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,这感觉他说不清是什么,只那么一瞬间,心弦被触动,似被人轻轻拨了那么一下。
心想着月凉说的对,这是一个清丽明艳的姑娘,哪怕她如今一身素淡素净,但也掩不住她眉眼的清丽明媚。
“不进来?站在那里做什么?要我出去迎你?”虞花凌看着李安玉,没多想,也不知道站在门外的人在这么短的时间,看到她后,想了这么多。
她不奇怪他的到来,只是没想到,他找来的这么快。
李安玉收敛心神,伸手挑开珠帘,跨进门槛,迈步进了屋。
李福、月凉、木兮跟着他来,候在门外。
木兮偷偷往里瞅,扯月凉衣袖,用气音跟他咬耳朵,“月凉,你说的对,县主长的真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