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睿整个人都惊了,“您亲封的明熙县主?不是要招揽她为女官吗?为何又要痛下杀手了?”
太皇太后道:“她放肆!”
王睿不解,“她如何放肆了?还请太皇太后明示。”
“哀家诚心实意,招揽于她,她却油盐不进,一直推拒不说。还拿李安玉做挡箭牌,找哀家讨要于他。简直不将哀家放在眼里。”太皇太后怒道:“仗着有一身本事,便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王睿震惊,“她向您讨要李安玉?”
“对。”
王睿吸气,“她难道不知道李安玉是太皇太后您召见了两年,费了很大力气,才请来京城陪陛下读书的?她怎么敢?”
“她就是敢。”太皇太后道。
“总有缘由,她求了婚嫁自主的圣旨,难道那圣旨是为了李安玉?”王睿怀疑,“他们以前认识?”
太皇太后怒意不减,将门口的万良喊进来,“临歌说今日李安玉与虞花凌撞见的事情,你也亲眼所见,你既然回来了,你来说一遍。”
万良将李安玉送出宫门到李府,刚折回来,便听说太皇太后在见了明熙县主后,摔了她最喜爱的茶盏,心里直抽气。
此时听到太皇太后喊他,立即小心翼翼地进了内殿,不敢有半分虚言,将今儿见的事实,如实说了一遍。
太皇太后听着,与冯临歌所说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