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安玉冷笑,“我一旦自戕,我的尸体,便会被太皇太后送回家里。家里定会将我除名。一具没了家族的孤尸,哪里会难收?”
月凉摇头,“不见得,家里到时候难保不会后悔逼您。孩子死了,后悔没奶了。”
李安玉沉着脸,“那我就留书一封,给她证明,是我自己的意愿。”
月凉想不明白了,“公子,您都要死了,让我给您收尸不行吗?我也能啊,为何非要明熙县主收?依我今日看她,不是个知恩不报的人,实在是您这事儿,太难办了,让她从太皇太后手里抢人,这不是难为人吗?”
他觉得若有公子留书为证,他来收个尸,火化了,撒骨灰,这事儿不难,他就能干。
李安玉摇头,“我就要她。”
月凉:“……”
真不明白,这人哪里来的轴劲儿。
他无奈,“您的意思是,半坛酒的恩情,非要人还了?”
“嗯。”
月凉彻底无话可说。
此时,皇宫内,皇帝离开后,太皇太后越想越怒,为李安玉的不识时务,也为虞花凌的不识抬举。
她问王睿,“王侍中,哀家若是想杀了虞花凌,你可能帮哀家做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