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老夫人既然一眼就看出虞花凌如今更不会是个顺从的性子,当然不会做恶人,在多年不见后的第一次见面,就强行要求她归家,将本就没几分的祖孙情给折腾没了,得不偿失。
卢老夫人活了一辈子,看的明白,心头雪亮。
所以,祖孙二人你来我往,叙了一会儿话后,便坐下来一起用晚饭。
冯临歌知道祖孙二人多年不见有话说,一直没过来打扰,只吩咐厨房做了一顿丰盛的药膳,送到了卢老夫人处。
卢老夫人感慨,“这冯女史,着实妥帖。怪不得冯家人只她最得太后看重。”
虞花凌跟冯临歌不熟,笑着说:“是十分妥善。”
尤其是嘴皮子还好使呢,若不是她见过的人多,就凭她那三寸不烂之舌,她没准早先刚一醒来就被她诱惑的一口答应太皇太后的招揽了。
恩威并施,软硬兼施,外加帮她权衡利弊,若非她头脑清醒,还真不能做到油盐不进。
卢老夫人见虞花凌说了这么一句,便专心吃饭,吃饭也并不叮叮当当,而是无声轻细,斯文得很,她纳闷,“小九,我看你这规矩,并不差,你七岁前从家里学的规矩,后来一直没忘?还是后来又在哪里学了什么规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