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一眼瞧她时懒散些外,这么半响,看她行卧就坐,言谈举止,虽然随意,但并不粗鄙,不比她身边的卢青妍差多少,且隐约还有着丝她形容不出的宫仪在内。
卢老夫人自诩眼睛毒辣,很是奇怪。
虞花凌敬佩,“祖母可真是厉害,我跟着我师父在大齐的皇宫里被拘过半年,那半年里,迫不得已,学了些宫规,后来我师父和我离开大齐后,他觉得我学些规矩挺好,免得一个姑娘家家的,做个野丫头,粗俗不堪。他说人可以不守礼,但不能不知礼。大齐乃礼仪之邦,值得我学。”
卢老夫人恍然,“怪不得,我就说瞧着你这般行止,透出几分宫规来。大齐的确有很多我们大魏学习的地方,这么多年,我们大魏与大齐还算友好,互通贸易,互不进犯,不像与北方那几个一直想进犯我大魏国土的国家,一直狼子野心,蛮国不足取,不值得我们学他们。”
虞花凌知道她指的是哪些国家,“那些国家,我都去过。”
卢老夫人问:“是不是蛮国无教化?”
“各国都有其优点,也不是没有半点可取之处。”虞花凌摇头,“就是确实对大魏的人不友好,把良民也当奸细抓。我与师父就被抓过,不止一次,游个历,有好几次是拼了命才逃出来。”
卢老夫人吸气,“国与国之间交恶,自然不许彼此国人在自己境内畅通无阻,你与你师父胆子也忒大,能活着回到大魏,是你们本事。”
她很想问问虞花凌这些年的经历,但知道话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完的,便拍拍她的手,“用过晚饭,喝了药,你就回去歇着,咱们祖孙二人说话不急一时,既然你不想归家,我与你七姐姐会多陪你住一阵子,有什么话,我们慢慢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