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多少次,她都会被傅闻山感到惊艳……以及心动。
她统一归结为,看脸。
“你——”
傅闻山刚要开口,徐青玉一个炮弹冲到他怀里,随后她紧紧抱着他,整张侧脸贴在他的胸膛,“我知道我错了。”
认错的动作很是丝滑。
傅闻山那句“天上下刀子了吗”又堵了回去。
她又仰起头来,痴痴看他。
她在笑。
眼底有星星在闪。
她一触手,仿佛就得到了幸福。
“傅闻山,好久没见,你……要不要亲?”
傅闻山脑子空白了一刻,还来不及反应呢,徐青玉却已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往自己怀里一带,随后脚一勾带上了门,仰着头凑上了柔软的唇。
傅闻山起初还扭扭捏捏,满脑子都是两个人还没成亲,还没圆房,会不会孟浪了一些,又想着还好自己今日出发前沐浴换了衣裳,身上也没有舟车劳顿的臭味,很快他就脑子又空白了,因为徐青玉竟然上手扣住他的后脑勺,不断加深这个吻——
傅闻山呼吸一滞,随后闭上眼睛,拦腰将她一把捞起,两个人“啪挞”一声撞到墙上。
屏风斜影,很快便是两条纠缠的身影。
秋霜听着里头的动静,微微红了脸,连忙驱散了伺候的奴仆们,随后又亲自将门给关上,出来时正好碰上秋意和小刀,两个人刚刚回府呢,正吵着要见徐青玉。
秋霜低咳一声,把人往外头带,“等会吧,青玉姐忙着呢。”
小刀很是不服,“她忙啥?我和秋意回来,她竟也不来迎接?”
秋意给他一个爆炒栗子,可惜如今小刀人高马大,要打他秋意还要跳起来一步,“你说人家忙啥?人家两夫妻天南地北,两年多不见面,那不得干柴烈火的噼里啪啦的烧啊?”
秋霜拉着秋意道:“你爹娘和徐三妹也来了,快去见见他们,他们可一直在等你们呢——”
小刀则道:“我去见我大哥!”
兵分两路。
筹备婚礼前夕,傅国公府格外热闹,秋霜作为徐青玉的大管家兼贴身秘书自然是忙得脚不沾地,好不容易停歇了会还被秋意和徐三妹拉去,美其名曰好久不见互诉衷肠,其实就听秋意大讲特讲她在战场上如何威猛,如何百步穿杨,如何手刃周兵——
徐三妹没见识过,听得如痴如醉,也十分捧场,秋意说一句,徐三妹就夸一句,两个人互相吹捧不知天地为何物,最后几个人说起田氏的死,秋意就冷笑,“活该,那老东西早就该死了!当初要不是她,表姐怎么可能在监狱里受尽酷刑?又怎么可能每逢下雨阴天她的脚就痛?那都是那时候留下的暗伤!”
徐三妹叹息着,“只能说逝者已逝,横竖人都死了,剩下的周家人跟二姐没有仇恨,若二姐再抓着不放,倒是落人口实。”
秋意又问起秋霜徐青玉对周家人的打算,“表姐当真还是要帮周显明?”
秋霜点头,“田氏人死债销,何况严氏也对青玉姐有过恩情,青玉姐给吏部的大人通了气,倒也没说别的,只是让吏部那边实事求是,周显明的位置该动就动。”
但是——
就算如此,徐青玉如今说话极有分量,下头人怎么理解和执行她这句话他们也不得而知——
几个人又说起从前在青州城的趣事,到了一半时候,门房通传说是沈小娘子来了。
沈玉莲自然是来帮忙的。
徐青玉没请她,但她很自觉地帮着上下打点,不仅如此,沈明珠、周明芳等人也都提前到了一日,就连严氏和魏氏也是在田氏死后立刻和徐青玉搭上了线,也跑来帮忙。
此刻沈玉莲一掀暖帘就瞧见几个姑娘家坐在榻上说话,下人们都已经撤退,只有他们这几人,沈玉莲笑着道:“我来晚了——”
明日便是傅闻山和徐青玉大婚之日,整个傅家被装点一新,刺目的红,墙角下到处摆着花和绿植,所有灯笼换成了喜气洋洋的红,仆人们腰间缠着红绸,厨房上下更是忙得脚不沾地,直到现在还能听见府内人的脚步声——
秋意立刻给沈玉莲搬了凳子来,明明是帮忙的,沈玉莲倒是两三句话就插入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