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会这么傻?
“我已经没有多余力气追究前尘过往。青玉,我不在意被心爱之人当成棋子。昨夜我甚至还在想,或许唯有我一死,才能平息姨母心中多年的恨意。”
徐青玉一把紧紧抱住他:“傅闻山,我不许你这般胡思乱想。这世上有恨你之人,便有真心待你爱你之人。从此以后,我来爱你。我们有自己的日子要过——”
想了想,徐青玉还是把蒋如是的事情给傅闻山漏了个口风。
“姨母说她大仇得报,已经了无牵挂,所以决定离开这里。”
至于其他的,徐青玉没再多说。
他们的新生活刚刚开始,何必再扯出上一辈人的是是非非?
正如静姝所说。
有些真相,不必非要当事人知晓——
傅继业的丧事只草草办了两日,便加急下葬入土。
这短短两日里,京都接连发生无数大事。
安平公主频频传召徐青玉与傅闻山夫妻二人入宫议事,两人身份水涨船高,跻身朝廷新贵; 短短两天光景,京中不少人早已淡忘徐青玉曾经和离寡居的过往;城中报社印制的报纸全数售罄;就连张真源等人宅邸的门缝里,都被人塞满举荐信、策论文章。
张真源看着自己手里密密麻麻的举荐信,满头雾水,对身边同伴说:“咱们报纸有这么火热吗?”
旁边那人笑道:“徐大人创办的报纸,大陈朝独一份,天下读书人谁不想在报纸上一战成名入徐大人的眼?”
张真源难免得意,“所以说嘛,徐大人常说,选择比努力重要。我呀,我这辈子跟着徐大人…就够了!”
看看他张真源,那可是从青州城就一直跟着徐青玉,那时候舅舅还骂他不务正业,就算到了京都家里人也不消停,好几次差点来逮他回青州城去。
眼下呢?
舅舅对他说话和颜悦色,温声细语。
母亲对他嘘寒问暖,生怕他渴了饿了。
他张真源说话在张家就如同圣旨降临一般。
张真源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,这些人还在为前程奔走,他却已经此生不愁——
真乃人生幸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