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变以后,傅国公府便是整个京都最热闹的地方。
毕竟,谁不知道傅闻山和徐青玉两人双双在逼宫之中立下大功。
傅闻山察觉徐青玉情绪反常,伏在她脖颈处轻轻一笑:“怎么,可怜我?”
从前徐青玉对他可不是这样。
徐青玉从来待他都是冷冷的。
她几不可察地点点头,嗓音沙沙的,微弱得叫人听不真切:“我从前觉得你是天之骄子,生下来什么都有。你不必懂人间疾苦,也不必为了三餐奔走,活得金贵且有尊严。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,你看似拥有一切,实则什么都没有。”
傅闻山将他的头埋得更紧。
徐青玉身上那皂角的香气总是能莫名其妙的让他平静。
他在北境出生入死,好几次险些丧命时,他总是想起那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。
见她最后一面再死吧。
他就这样想着,一次一次活了下来——
可是那次再见她,她和梦里的人一模一样,一样的冷若冰霜。
“不是,我还有你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好像…也只有你。”
徐青玉心里一痛。
想起蒋如是说的那些话,她的心仿佛被人生生剜去了一块。
她将下巴轻轻抵在他的头顶,开口道:“傅闻山,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