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凤眼平静扫过四下,她忽视傅家族人们那气急败坏的神情,目光平静地看向傅闻山:“我下午要进宫面见公主殿下,有劳傅将军帮我整理文书。”
二人既有公务在身,其他人倒也不好阻拦。
族长便带着众人识趣退下。
在经过徐青玉身边时,族长对着她唉声叹气地说道:“侄媳妇儿,你好歹也劝劝明章。如今继业死了,若是叫他这唯一的儿子沦落在外,这不是打我们傅家人的脸吗?你也劝劝他,横竖窝里斗起来,也是让旁人看笑话。”
徐青玉点点头,态度热络,却不做声。
见夫妻俩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族长一甩衣袖,转身而去。
徐青玉走入书房,傅闻山已经穿着孝服坐在那里,额前尚有青筋,显然余怒未消。
可在看见徐青玉的那一刻,傅闻山眼底所有戾气尽数褪去。
徐青玉走过去。
傅闻山突然出手抓住她的衣袖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背,将她扯入自己怀里,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,随后将头重重埋在她的脖颈之间。
傅闻山呼吸极重。
他贪婪的嗅着她身上的气味,慢慢将身上的戾气掩去。
傅闻山原以为徐青玉会推拒,不曾想徐青玉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他怀里,甚至伸出双手将他抱得那样紧,仿佛要将他融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们像是甲板上晒干的鱼,滚烫喘息着,等待死亡降临。
傅闻山的呼吸灼热。
双眼的猩红慢慢褪去——
徐青玉全然不动,任凭他这样抱着,任凭他从自己身上汲取力量。
今日的国公府很是热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