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文山不再迟疑,腰腹用力,双腿狠狠一夹马腹,伴随一声清亮长啸,果断调转马头,径直朝着傅继业冲杀而去。
傅闻山手中持着长枪,当下凌空一转,双脚蹬于马镫之上,飞身提枪直扑傅继业身前。
傅继业猝不及防,急忙抽出双刀格挡,两股巨力相撞,他虎口一阵发麻,连忙拽紧缰绳向后急退,好不容易才在马背上坐稳,手臂已然酸胀难忍。
“傅闻山,你疯了?为了一个妇人竟对亲生父亲下手!”傅继业双目赤红,又惊又怒。
他万万没料到,傅闻山竟然真的反水!
“早在你将我逐出傅氏族谱那日,你我便再无父子情分!今日新仇旧恨一并清算!”
傅闻山枪尖寒光凛冽,再度猛攻而上,父子二人当即在广场中央缠斗在一起。
一旁的端王急得满头大汗,连连下令手下上前劝架。
可傅继业麾下将士左右为难,老国公与少将军皆是主子,一时间进退不得,整支队伍陷入混乱。
随行文武百官面面相觑,纷纷向端王请示进退,场面彻底失控。
过往种种在傅闻山脑海中翻涌——
母亲含冤而亡的真相、被逐出家门的屈辱、数年来颠沛流离的苦楚,再加上方才那直指徐青玉的冷箭,万千恨意尽数化作凌厉攻势。
他不再留手,枪招招直取要害,尤其专挑傅继业旧伤所在的腰腹猛攻。
傅继业本就年迈,又带着旧疾,几番交手便节节败退。
傅闻山一记横扫,长枪劲风呼啸而过,擦着他耳畔掠去。
紧接着枪杆狠狠撞在他腰腹之上,剧痛瞬间席卷全身,傅继业眼前发黑,半个身子直接悬落马下。
傅闻山顺势调转枪头,锋芒直指他双眼与咽喉,杀意凛然,眼看就要痛下杀手。
“傅闻山!住手——”
一道焦急的呼喊骤然划破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