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青玉姐如今权势更盛,瞧着却不如从前在周府时那般开心。
很快,院外响起一阵嘈杂的脚步声。
徐青玉抬眼望去,一眼便看见沈明珠带着几个气势不凡的家仆,朝院中走来。
沈明珠向来衣着素雅,只是今日这身,更衬得她冷淡疏离,好似冬日枝头上的落雪。
寒梅映雪,点点落在眉梢,恍惚之间,竟成了徐青玉不认识的模样。
“嫂嫂。”
沈明珠开口,朝她微微福了一福。
可她身边的仆役,个个神色凝重,气势汹汹。
“嫂嫂耳聪目明,想必已经知道端王府的事。如今端王世子圣眷正浓,我沈家只能避其锋芒,还请嫂嫂成全。”
徐青玉缓缓站起身。“妹妹想让我如何成全?”
沈明珠直言道:“我已请母亲拟了一封和离书,只待母亲签字画押,往后你便不再是沈家妇。你与端王府的恩怨,自然与我沈家无关。”
秋霜闻言大怒,“二小姐是要卸磨杀驴?”
沈明珠无视秋霜,大手一挥,让几个家仆入内。
“嫂嫂现在就可以收拾行李离开沈家。和离书走完官府流程前,你暂且先住到客栈去,我已为你预留了房间。等文书办妥,嫂嫂爱往哪里去,便往哪里去。”
秋霜刚要上前争论,却被徐青玉拦住。
“这是你的意思,还是婆母的意思?”
沈明珠冷眉一横,将沈维桢生前立下的那份财产分割书放到徐青玉面前。
“嫂嫂,沈家家产,有我沈明珠一半。沈娘子的玉容堂,已经归我所有,我们已重新签订文书协议。你拿着沈家的银子开的玉容堂,如今回到沈家人手中,天经地义。”
徐青玉望着纸上沈维桢的字迹。
那的确是沈维桢的笔迹,毋庸置疑。
一股扑面而来的熟悉与痛楚,瞬间缠上她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