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秋雨初歇。
徐青玉擦干眼泪,平静地走出了那扇紧闭了数日的院门。
孙氏听闻消息,惊得魂飞魄散,连忙抓住下人追问:“她去了何处?”
门房回道:“少夫人骑马而出,并未说去向。”
孙氏脸色骤变,又惊又怒,生怕徐青玉当真弃沈家而去。
桂嬷嬷连忙追问:“少夫人可曾携带行囊衣物?”
门房连连摇头:“没有,少夫人什么都没带,只孤身骑马走了。”
桂嬷嬷连忙安慰:“老夫人放心,少夫人或许只是外出散心。”
孙氏心头发慌,在屋内焦躁踱步,死死抓住桂嬷嬷的手:“我不过是想激她一激,让她永远留在沈家,可她怎么就……”
这结果,与她的本意南辕北辙。
桂嬷嬷却轻轻摇头:“少夫人不是不负责任的人,就算她真要走,也会与老夫人说个明白。”
徐青玉自然不会轻易孤身涉险。
她心中清楚,京都看似风平浪静,可她与端王府仇深似海,暗处杀机四伏,绝不会将自己置于险地。
她只是心乱如麻,迫切想要一个答案,故而快马出城,直奔大相国寺。
裴绍元等人暗中紧紧跟随,路上竟撞见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——拿到卖身契、扬言要去闯大好前程的杨老三。
杨老三一见裴绍元,便嘀嘀咕咕:“那夜叉搞什么?她不知道自己惹了多少仇家吗,还敢独自往外跑?”
裴绍元斜睨他一眼:“你不是拿了卖身契,要去干一番大事业吗?怎么还在京都晃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