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抬眸,目光清明而冷:
徐青玉目光澄澈,字字铿锵:
“我徐青玉一不偷、二不抢、三不悖德,
守城护民是功,持家立业是能,
我凭自己的本事立身,凭自己的良心做人,
何须靠一块死物,来证明我的清白与忠节?”
徐青玉眉宇间冷意渐聚,片刻后,抬眸直视孙氏双眼,一字一句,清晰如金石落地:“我去哪里,我做什么,由不得一块牌坊做主,更由不得沈家替我做主。”
孙氏冷眼看着她,脸上竟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笑意,那笑意冰冷刺骨,宛若饿鬼出世,声音也骤然寒了几分:“你说得很好。我还当你是早已打定主意抛弃沈家,迫不及待要去攀附国公府的高枝了!”
徐青玉脸色瞬间煞白。
秋霜亦是浑身一震,袖下双手死死攥紧。
徐青玉抿紧双唇,下颌线绷得笔直,眉宇间阴寒密布。
她早该料到,孙氏绝不会无缘无故逼她接受贞节牌坊。
孙氏声音愈冷:“东南沿海一行,我儿性命垂危之际,你却与傅将军双双失踪半月。这一次北境守城,你深夜出城,与他拉拉扯扯。”
孙氏脸上冷意堆积,“我是顾全你的体面,否则早已将你这不知廉耻的荡妇逐出沈家!可你显然早已忘了自己是沈家妇,今日我便要借这牌坊提醒你,你的身份!!”
徐青玉脑中轰然一响,心脏骤然麻木,思绪飞速转动。
随行北境之人,皆是她的心腹,孙氏远在青州,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?
她身边有内奸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