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一下静了。
徐青玉只听见胸腔心脏扑通普通。
一时之间,她竟觉得这月色也碍人眼!
无端端的,那么亮做什么?
徐青玉张了张嘴,正不知如何应对,傅闻山的话却再次炸在她耳边:
“徐青玉,你改嫁吧。”
徐青玉脑子里轰然作响。
不行。
月色太亮了。
亮得她不舒服。
亮得逼她看清楚男人眼底的灼灼。
“婚书,我去跟陛下求; 和离书,我去找孙老夫人要。
沈家要打要骂,一切由我傅闻山来承担。”
傅闻山继续在说,“我母亲早逝,你嫁我,无婆媳纷争;我父亲……”
傅闻山笑意冷淡,“我早已被傅家逐出族谱。你若嫁我,你我之名,便写在族谱第一页。”
徐青玉望着他那双明亮灼人的眼,听他条理清晰地安排一切,猛地惊觉——
这疯子,是认真的!
傅闻山很认真的在发疯!!
她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,脑子一片空白,下意识喃喃:“你疯了!我是沈家妇!我夫君尸骨未寒,你便要抢你兄弟的女人,你不怕遗臭万年?”
傅闻山嗤笑一声:“遗臭万年?那是我的荣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