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目愈发热切,“若能与你的名字绑在一起,就算做千古骂名的奸夫淫妇,我也觉得幸运。”
徐青玉后退半步。
明明立在空旷崖边,她却觉得兵荒马乱,比周军五万大军压境还要无措。
她按住心口,那里跳得剧烈:
“傅闻山,我是沈家妇,这一生都只会是这个身份!就算你不惧流言蜚语,不惧史官如何评判你,难道你不惧沈维桢吗?”
傅闻山脸上冷意更重,冷笑一声:
“当初是我先遇见你,是我先心悦于你。
执安心思何等敏锐,早早就看穿我的心思,可他偏偏算计了你,也算计了我。
我念着他大限将至,又念着一场兄弟情分,才退让一次。
可只那一次,我已后悔终身。”
傅闻山往前一步,逼得徐青玉方寸大乱。
“我既让过一次,就绝不让第二次。他若真有灵,来找我便是,我倒要问问他——
男人的眼睛比月色还要亮。
“他算计我,夺我心爱之人,可曾有半刻把我傅闻山当过朋友?”
徐青玉别过头:“执安,亦有他的难处。他……也是个可怜人——”
傅闻山声音几近低吼,“他可怜,难道我傅闻山就不可怜?!”
“他身体不好,父亲早死,然后呢?”
“我傅闻山有父似无父,年少成名,瞎过眼睛,当过卖国贼,犹如丧家之犬!”
“难道你只可怜他,就不可怜我?!”
傅闻山再进一步,徐青玉被逼得退无可退。她喉头一滚,眼底汹涌翻腾:“傅闻山,不是这样算的。我心里装着太多人、太多事,我有要护的人,有要做的事。你傅闻山,永远不会排在最前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