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北境战场。
某座城池中央,一道年轻身影立在墙头。
那人遥遥望着南方方向:“还有两个月,北境便要下雪。押送油布的队伍,还没到吗?”
身边亲兵静立不语。
短短几日,这已是傅将军第四次问及油布。
亲兵连忙回道:“据织造局来信,这两日便到。”
傅闻山点头,面色平静:“再有两三月便入冬,将士们不能再像往年一样披着单衣上阵。有了这油布,风雪之中,便多一分底气。”
亲兵心中感慨,傅将军当真体恤下属,高风亮节。
傅闻山转身,淡淡丢下一句:“队伍一到,立刻来报。”
徐青玉本就是劳碌命。
油布既已造完,便只剩押送一事。
她原本见傅闻山,心中多少有些发虚,可转念一想:如今同朝为官,若因男女之防刻意回避,将来还如何出将入相?
这般一想,心中顿时敞亮。
她索性接下押送任务,带着队伍,一身正六品官服,浩浩荡荡往边境城池而去。
她并未做男子装扮,只将长发尽数束起,纳入乌纱帽中,利落干练。
杨老三看不过眼,在旁嘲笑:“不过一个六品官,瞧把她得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