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玉:……
“还有,”安平公主想起近日京都的风言风语,眉间轻蹙,“我让你住进公主府,本是怕康阳郡主对你下手,不曾想你竟连发两期报纸,直指端王府,把局势搅得更乱。”
徐青玉眯着眼睛笑了,“康阳郡主睚眦必报,又知晓我与傅闻山的过往,定然不会放过我。民妇从不主动惹事,却也绝不怕事。更何况端王府因过继之事投鼠忌器,断不敢在此时对我轻举妄动。”
安平公主心念一动,“你有分寸便好。”
说罢,她望向窗外阴沉沉的天色,寒风卷着寒意袭来,她哈出一口白气,“又是一年年关,今年寒流来得这般猛烈,不知北境的将士们是否能过个好年。”
一句北境让徐青玉想起傅闻山。
自她入京安平公主便时常传递前线情报,她对边关战事了如指掌。
此刻京都局势本就紧绷,北境战火更是燃得焦灼。
周朝举兵二十万来犯,起初势如破竹,接连攻破大陈十座城池,边关岌岌可危。
傅闻山临危受命,奔赴前线,可他一到北境,非但没有领兵迎战,反而下令大军后撤二十里,坚守不出。
此举引得朝中非议不断,弹劾他畏敌怯战、贻误战机的奏折如雪花般堆满陛下的御案。
可傅闻山铁了心的全然不顾,先是以军纪涣散为由,力斩数名违纪大将,铁血整肃军纪。
此举又被朝臣参作借机铲除异己。
陛下将所有奏折尽数压下,力排众议,给了他十足的兵权。
果不其然,不过半月,前日战报传来,傅闻山率精兵奇袭,一举夺回两座城池。